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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雨拉丁》第三十九章 何以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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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见习博士
      《骤雨拉丁》第三十九章 何以为家
      三十九.何以为家
      1099.8.1

      “怎么样?新衣服你喜欢吗?”
      金发的菲林姑娘外头披着淡粉色的白色方格短袖衫,内衬着一件天蓝色的丝质连衣裙。鞋子也是她精心挑选过的,上面的绑带和他的眼睛是一样的玫红色。
      而安菲雅,她也换了新衣服,纯白的花边背心与淡青色的短裤。小狐狸,实在没有别的衣服穿穿着原来的那件白色连衣裙出门怎么看伊莉娜都觉得不合适,于是便带着她出门现场买了件新衣服。
      “伊莉娜姐姐,你是在问我身上的这件,还是你身上的呢?”
      “都说说。”
      “那当然我都觉得好看啊。”小狐狸张开双臂对着伊莉娜展示着自己衣服的细节。
      菲林姑娘乐呵呵地揉搓着她毛茸茸的耳朵。虽然衣服就是她本人挑选的,但可爱的小狐狸搭上这身衣服,伊莉娜怎么看也不会觉得腻。
      “那是,这个月的工资搭出去一半,可不得物有所值。”
      二人并排走“黑流树海大道”的树荫下。今天的多索雷斯阳光正好,也很毒,尤其是现在正午当空的时候。伊莉娜觉得自己倒罢了,安菲雅这娇贵的肌肤晒黑了可不好。
      上午这段时间,伊莉娜带着安菲雅坐着公交游览了大半个多索雷斯。虽然很多景点都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而没有进去仔细体验,但从未出来玩过的小狐狸可真算是长了见识。
      多索雷斯不愧为以旅游业为根基的城市。由钢筋水泥所构建,毫无宗教气息的“布丁教堂”、洁净松软,海水蔚蓝的“新月沙滩”、无数情侣心驰神往的圣地“心脏环礁”、能将多索雷斯的壮丽尽收眼底的“果酱面包山”,还有庄重典雅“伊比利亚皇家歌剧院”外的广场,还有多彩绚丽的艺术之路“瓷片阶梯”。
      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正是不远处驼背山上的庞然巨物——“多索雷斯大佩洛雕像”。那尊雕像可谓是多索雷斯除了人工海外最著名的景点。很多人都将其当作多索雷斯的象征,在一些版本的游客标志徽章上印着的不是啤酒,而是佩洛像。
      实际上更有甚者,将这个作为旅游景点的雕像,当作是玻利瓦尔的精神象征。
      伊莉娜去还是去一旁的“约翰老妈”便利店里买了一把遮阳伞,这才敢走出树荫。
      今天是个旅游的好日子,多索雷斯极限铁人大奖赛的复赛精彩程度足以吸引大部分游客的眼球。
      极限铁人大奖赛以整个东城区的居民区为赛场,那些游客要不蹲在各种开了空调的酒吧饭馆里看电视转播,要不就是顶着大热天蹲在赛场之外最近的位置看能不能好运气凑巧碰到两队人大打出手。
      “无聊,我们要看到血流成河!”……这是那些喜好猎奇的游客们最终最喜欢乱喊的话,后来坐在酒馆里看电视转播的游客美育觉得好玩,就跟着一起起哄。
      伊和塔洛斯的表现有之后的录像带看,但今天的旅行错过,可就再难有机会了。
      “黑流树海大道”建在半山腰上,走出茂密的树阴,向道路左边的扶手外望去,是整个多索雷斯东南城区的美景。
      菲林与沃尔珀,两人走着看着,欣赏着文明的结晶所带给她们的壮丽图卷。
      不过二人眼中的世界有着些许差别,安菲雅的眼中始终有一头巨大的白鲸飘浮在空中,这么久下来,她已经逐渐习惯这种不适感了。
      “伊莉娜姐姐,我有些累了。”
      “那刚刚应该在树荫那里休息一会儿的。”
      “不必了,你看前面。”
      小狐狸指向道路前方,那里有一个遮阳棚正矗立在那里。那是多索雷斯为游客设立的公共遮阳棚。不仅有休息的椅子,还会提供免费的柠檬水,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来补充。
      不过这里的柠檬水早已经被喝完了。两人走到了遮阳棚之下,安菲雅找了一个背靠扶手的长凳坐下,而伊莉娜还不是很累,就将双臂枕在了扶手上。
      她用手撑着脸,在和煦的微风之中俯瞰着山下的城市与人工海滩上的小港口,它们好似自艺术品中而来。在梦幻的光线照耀下,双日之城所反射的色彩将会每一位游客的眼中刻印下永恒的印象。
      道路穿插在密集的建筑之中,车道上的车辆与街道上的行人熙熙攘攘,仿佛脚下的庞然巨物有着生命,他们正是巨兽血管之中流动流淌的血液。他们输送着名为“金钱”的养分,源源不断地为城市的每一处组织提供着惊人的活力。
      多索雷斯,壮美的双日之城,人工海面上倒映着阳光,仿佛这片大地上升起了第二个太阳。
      “多索雷斯啊,多索雷斯……”伊莉娜的口中喃喃自语。片刻的沉默过后,她将头扭向芷兰,“其实我不是多索雷斯人。”
      “像多索雷斯这样的旅游城市,本地人应该不多吧?”
      “你很聪明嘛……是啊,土生土长了多索雷斯人和整个城市的常住人口比起来,所占的比例并不大,大多都是从玻利瓦尔其他地方搬过来的。我也是其中的一个……好吧,其实我还不算真正住在这座城市。”
      安菲雅扭过身,眼睛注视着伊莉娜,示意自己在认真听。
      “我是从乡下的小地方来的,那村子小到地图上连标都不会标注,好几年都没回去过了……小时候啊,读了些外面来的杂志,就以为自己长了见识,觉得生自己养自己的地方装不下自己了,和爹妈吵着要去大城市发展。
      嗐,现在想想,那时候才几岁啊,把这话挂在嘴边,和一天到晚闹离家出走的叛逆期小孩有什么区别?
      后来成了年,自己一个人背着爸爸妈妈跑多索雷斯来了。那时候感觉这座城市真大啊,从没在路上见到过这么多人。大得我找不清方向,多得没法再为我留出一处位置。
      最开始,我是不被这座城市所接受的。和杂志上讲的那些励志故事完全不一样,洗碗端盘子的杂工都有个专门的人才市场。我在哪个巷子里睡一晚过个夜,都得和别人竞争一番。真不知道那时候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但我那时候怎么也不愿意回去,见到了多索雷斯的繁华,谁还愿意在那个默默无名的小村子里忍气吞声一辈子呢?”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啊……后来算是遇到个好心人。那个好心人在多索雷斯打拼了好几年,加上自己的那点储蓄,可算是能买下一个店铺了,新店开张,正缺人手。一天他吃午饭的时候,手上拿着个面包,刚好路过一个饥肠辘辘的菲林姑娘面前。”
      “切莫斯?”
      “是啊!当时我上手就去抢他的面包,后来又经历了一系列乌龙……也许是见我可怜吧,反正我成了他的第一个店员。就这样,我算是在多索雷斯待下来了。可这座美丽的城市是否真的接受了我……”金发的菲林姑娘勾着嘴巴笑了笑,“还真不好说呢。”
      “……”
      安菲雅不语,她似懂非懂,正在消化着伊利娜刚刚所说的。究竟怎样才能算作是“环境真的接纳了想要加入它的成员”呢?标准何在?又如何证明?
      “你知道吗?”伊莉娜又接着说道,“切莫斯以前常常问我的一句话就是:‘你如何看待多索雷斯这座城市’。我总是答不上来,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就算我回答了,那真的算作有效吗?
      后来,切莫斯也就渐渐不再在我面前提这个问题了。不过我却一直在思考,我该如何看待多索雷斯这座城市。”
      “你有答案了吗?”
      “答案?答案……唉,还是迷迷糊糊的。多索雷斯究竟是座怎样的城市呢?他像是玻利瓦尔人心中的一个灯塔;是许多玻利瓦尔人心中努力的目标;是许多玻璃瓦尔人见到外国人时,会向他们夸耀的骄傲。
      可是灯塔的光不一定指着岸上的方向,所谓的目标也有可能只是一个资本家口中的幌子,而玻利瓦尔人心中的骄傲……那更像是一个悲哀的笑话。
      笑话是外国人看来的。
      而悲哀,只有玻利瓦尔人能懂了吧……
      我曾接待过一个外地游客,是个拉特兰来的萨科塔人,比叙拉古人还要很懂咖啡,于是我便就与他多聊了两句。他告诉我,他一直很不理解为什么玻利瓦尔人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座城市。在他看来,多索雷斯能够维持那所谓的繁荣,不过是建立在玻利瓦尔其他地区人民的痛苦之上——‘多索雷斯人是在吸自己同胞的血’——他如此说道。
      我没有否认他,他说的是事实,铁打的事实。多索雷斯的繁荣建立在玻利瓦尔的苦难之上。那为什么许多玻利瓦尔人又对这样一个地方没有憎恨,反而心驰神往呢?”
      “为什么?”安菲雅问。
      伊莉娜看着眼前的小狐狸,仿佛面前凳子上坐着的就是当年的那个萨科塔人。
      “因为,这大多数人又能怎么样呢?在没有一个真正的领袖将他们联合起来之前,人们终究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不用说如一摊散沙的玻利瓦尔。这里每一个人的力量都是薄弱的,他们无力改变现状,那么便只好顺从打出生起便定下来的法则,多索雷斯是他们心中唯一的乐园了。于是他们拼了命地想挤进乐园之中。
      最戏谑的是,从客观上,多索雷斯反而给了玻利瓦尔人一个奋斗的目标,让这片土地没有过早地失去希望。
      ‘即使是虚假的太阳,也能够让长夜中的人们稍稍感到一丝慰藉,真正的太阳总会升起的。如果连黎明前的黑暗都没有熬过去,那还谈什么明天的太阳呢?’
      我如此向他回答道。
      久而久之,多索雷斯被绝望之中的玻利瓦尔人寄托了太多太多,它成了玻利瓦尔人胸前的骄傲。因为这里的人民知道玻利瓦尔还有多索雷斯这么一座城市闻名于世,而多索雷斯让全泰拉知道,玻利瓦尔人仍存在于此,他们生生不息。
      ‘今天,多索雷斯能够比肩维多利亚,哥伦比亚的城市。总有一天,整个玻璃瓦尔都能比肩维多利亚,哥伦比亚。这就是它在玻利瓦尔人心中的意义。’
      我用这句话结束了我与萨科塔人的谈话,我必须止步于此了。因为……
      ……因为玻利瓦尔人再难找到别的东西来寄托着千年来受尽屈辱的心灵了啊!”
      最后一句话是被伊莉娜吼出来的,与它一同涌出伊莉娜心中的是苦涩的泪,她任凭那几滴咸湿的泪水划过脸颊,手紧紧抓着发烫的栏杆。
      她只能将自己心中的木杆发泄在毫无生命的木栏杆上,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到,正如这片土地上的大多数人一样,只能任凭手握权财的同胞和殖民者的宰割。
      “我根本不是不想回家,我是无家可归了!莱塔尼亚人的战舰早把我那个村子碾成了一片废墟!我不属于多索雷斯,可我又能回哪个家呢?
      归属感?归属感!我的归属感在哪里?玻利瓦尔人的归属感究竟又在哪里?我要是有选择权的话,我绝对不会选择做一个玻利……”
      “Cheems café就是你的家,伊莉娜……”
      伊莉娜感觉到脸上传来温暖的触感,她睁开眼,看到小狐狸对她伸出了手,拭去了他眼角的泪水。
      安菲雅用着令人安心的声线安慰着眼前的菲林姑娘。
      “一张让人安睡的床,一份填饱肚子的饭,还有关心你的家人,有这些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切莫斯就是你的家人,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话,安菲雅也愿意做你的家人。无论是在玻利瓦尔,还是在这片大地的其他角落。泰拉母亲的怀抱里,我们的家总有一片容身之地。所以,不要伤心,这会让我也很难过……”
      “安菲雅……哈哈,什么嘛?这些话都谁教你的?”金发少女破涕为笑,“我们才认识几周而已呀。不过是安菲雅的话……谁能拒绝一个可爱的小狐狸当自己的妹妹呢?”
      伊莉娜抬起手腕将剩下的那样眼泪也抹掉了,“谢谢你,安菲雅。差点就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了。唉,双日城啊,看来往后的日子还很长呢……”
      “要喝点柠檬水吗?我看那边有两个穿着西服的人从车上下来,他们是工作人员吧。”
      伊莉娜听着觉得有些奇怪,多索雷斯的景区工作人员哪有穿西装的?不都是穿着一身统一的休闲花斑衬衣,混进游客中毫不起眼的那一种打扮吗。
      她转过身,那几个身着西服戴着礼帽的人,手中还提着一个黑包,里面似乎装着沉甸甸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可疑。
      伊莉娜下意识地挪动身子挡住安菲雅,看着那两个西服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们拉开了包装的拉链,将手伸了进去,他们肌肉抽动的样子,似乎是已经抓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但迟迟不将手伸出来,而仍然在向伊莉娜和安菲雅靠近。
      她赶紧回过头对安菲雅说:“安菲雅……我们先走吧,他们好像不是工作人员,一会儿到了雕像那里,我去便利店买水就好。”
      “不是工作人员吗……”安菲雅侧身探出头,“他们怎么……伊莉娜!身后……”

      驼背山顶的广场中央,宏伟磅礴的巨大灰白色佩洛雕像张开了它的两爪,张开它的胸怀,仿佛要将整个多索雷斯都纳入它的怀抱之中。
      即使山脚下的东城区极限铁人大奖赛正进行的火热,广场中央的游客却不见比平时少,这些人盯着今天这个日子,估摸着大奖赛的当天有课,应该不多变异,骑勇进了广场之中,结果反而比平时更拥挤了。
      可见圣佩洛雕像作为景点在多索雷斯究竟有着怎样的地位。
      “蒂娜,你不是说今天人会少的吗?我们到底是来观景的还是看人脑袋的啊。”
      一个讲话幽默的“卡普里尼”端着两个冰淇淋,向一位靠在观景台栏杆上发呆的“埃拉菲亚”人走来。
      “得了伊莱亚斯!明明是你说的极限铁人大奖赛游客都会守在电视或者赛场旁边,我那时只是顺着你思路讲下去。还有你手上的冰淇淋快化完了。”
      “唉唉,这倒是。快拿着,景区的玩意儿都贵得很。艾丽萨和亚历山大人呢?”
      “我们俩在这儿呢。”一位菲林端着相机从人群中挤出,在另一位强壮的乌萨斯人的开路下,艰难地挤出了游客组成的潮水中。
      “刚刚去拍了几张照,”灰烬说道,“这雕像看起来还挺……挺震撼的。你们以前有谁去过里约?”
      “反正都没看过热内卢基督像。”闪击几大口就快将手上的冰淇淋吃光了,“看看这几天我们都看到了些啥。另一个世界的‘天梯教堂’,另一个世界的‘依帕内玛海滩’,另一个世界的‘格罗里德环礁’,另一个世界的‘糖面包山’,另一个世界的‘皇家葡文图书馆,另一个世界的‘塞勒隆阶梯’。现在又到了这……虽说都能看见我们那个世界的影子吧,但是泰拉的版本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啊,你怎么都认得出来?你去过里约旅游?”霜华问。
      “无聊时候翻旅游杂志啦。”说罢,闪击把剩下那点蛋卷也一口气塞进了嘴里。
      “你可别噎着了。”这里年龄最长的战车拍了拍闪击的肩膀,“这里也看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今天先下山,说不定我们还能赶上极限铁人大奖赛白热化阶段的转播。话说冰棍也不给我俩买?”
      “老年人吃多了冰凉的对胃不好。”
      灰烬开玩笑地将拳头在闪击面前挥了挥,“你说谁老年人呢?我记得你可比我早生两年。”
      年龄最小的霜华也补充道:“你要是带的钱不够买另外两个可以直说。”
      彩虹小队的真实年龄都在30岁以上。但来到泰拉之后,他们的模样看着都变得年轻了些,心态也就变得年轻了。
      “算了算了,还是去刚刚那个地方喝点柠檬水吧。”战车说。
      “刚刚那些柠檬水被我们四个轮流喝,一下就见底了。”霜华耸了耸肩,“不知道工作人员有没有补,下去看看再说。”
      “看样子我们又要回到‘大西洋大道’上去了。”
      四位来自异乡的游子一刻也不想在那个拥挤的地方停留,匆匆下了山,走到了他们来时的那条黑流树海大道上。他们漫步走到了那个遮阳棚前,却发现用来装柠檬水饮水机倒在地上,桌子也离开了它原本的位置,有位金发的菲林姑娘躺在正中,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四人赶忙跑到遮阳棚旁,发现那个金发的菲林正是伊莉娜,她昏了过去,额头在渗血。
      “我的上帝,这怎么回事?”灰烬跪下身子,将伊莉娜的头抱起放在膝盖上。
      “拍拍她的脸,看能不能叫醒她?如果不行的话就赶紧叫救护车吧。”霜华也赶忙俯下身子,查看伊莉娜的情况。
      灰烬用手拍了拍菲林的脸,伊莉娜受到了外界的刺激,艰难地睁开眼。
      “安菲雅……安菲雅在哪?”
      安菲雅?灰烬想起来,Cheems café里那只小狐狸就叫安菲雅。都是安菲雅出什么事了?结合现场的痕迹,还有伊莉娜昏迷的状态来看……难道是碰上了人贩子?
      作为联邦调查局探员的灰烬,见过太多类似的案例了,不必再让伊莉娜浪费体力再解释一遍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直接问道:
      “是有人把安菲雅抢走了吗?”
      “他们……往城区的赛场去了……咳……”
      东城区的极限铁人大奖赛赛场?灰烬的大脑中思索着,大奖赛期间,除了赛区以外的其他城区,安保力量都提升了好几个等级,作为赛场的东城区早早地清空了居民,方位反而是最空虚的。
      如果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么大奖赛确实是最好的时机,而东城区则是最好的地点。
      “看样子咱们要稍稍干回老本行了。”闪击摊开手,“从山脚下的停车场到罗德岛办事处取武器要不了多久。顺便把这姑娘送到医生那里,把她的脑袋包扎一下。”
      彩虹小队的其他成员点头肯定了队长的想法。闪击抱着伊莉娜的肩和腿将她抬起,随后,跟着众人一同向山脚下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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